箫默走了。他的背影在雨后的阳光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白子画站在缘界入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风吹过,金色的树叶沙沙作响。他想起小时候,他和笙箫默一起拜入长留门下。他是师兄,笙箫默是师弟。他教师弟练剑,教师弟读书,教师弟做人。后来他变了,变得冷漠,变得不敢爱。师弟劝过他,他不听。师弟没有放弃他,一直在他身边。现在,他活过来了。师弟看到了,放心了。白子画转身,走回缘树下。花千骨在喝茶,看着他。
“走了?”
“嗯。”
“你哭了?”
白子画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风沙大。”
缘界没有风沙。花千骨没有说破。她倒了一杯安神茶,递给他。“喝点。”
白子画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甜的,暖的。
“白子画。”
“嗯。”
“你师弟很好。”
白子画点头。“嗯。很好。”
花千骨靠在他肩上。“他下次来,我们做更多菜。”
白子画的嘴角微微上扬。“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白子画坐在缘树下,花千骨靠在他肩上。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笑了。师弟来了,看到他活过来了,放心了。他活过来了。因为她在。因为家在。因为有人在等他回来。他回来了。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