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张慎行啊?”
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三分惊讶、三分荒唐、三分哭笑不得,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
张慎行听见这话,慢悠悠地转过头,眯着眼看了汤和半天,忽然咧嘴一笑,举起酒罐朝他晃了晃:
“哟,来客人了?喝一杯?”
汤和没接话,转头看向林恩。林恩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意思很明确:没错,就是他。
汤和又看了看张慎行,又看了看林恩,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
林恩跟上,低声问:“将军不喝了?”
“喝什么喝?”汤和头也没回,“咱怕喝了也变成他那样。”
身后,张慎行的声音远远飘来:“哎——别走啊!我这鸡刚炖好,不吃一口?林恩!你下次多带几罐酒啊!听见没有!”
夕阳西下,把基地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慎行重新躺回竹榻上,喝着米酒,看着新抱来的斗鸡,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锅里炖着刚才输了的那只黑旋风,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他喝了一口酒,看着远处的大海,嘟囔了一句:
“破地方就破地方吧。至少还有酒喝,有鸡斗,有女人捶腿。凑合过呗,还能死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