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有力,风骨凛然。旁边的东宫官属伸着脖子看,看完了一首接一首地大声念出来。
“催妆诗第一首:今宵织女降人间,绣幕罗帏次第攀。莫把金钗轻卸却,留将明月照青山。”
“好!” 围观的人群齐声叫好。
“第二首:玉漏催银箭,金风送绮罗。妆成须及早,莫待晓霜多。”(作者不会写诗,出处不知道!)
念到第三首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已经开始起哄了,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常遇春站在门内,从门缝里看着朱标站在门外,被众人围观却面不改色,依旧从容不迫地写着诗,心里那股子憋屈忽然被另一层情绪盖过去了。他摸着下巴,心里嘀咕:这小子偶尔在人前温文尔雅,往死里坑人的时候厚得刀枪不入,眼下被他催得连笔锋都没歪一下,看来是真的上心了。
最后一首催妆诗写完,朱标放下笔,朝门内拱了拱手。
常遇春哼了一声,朝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开门!”
管家高声喊道。
大门豁然洞开。
常婉宁被喜娘搀扶着,缓缓走了出来。她头戴九翚四凤冠,冠上的珍珠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身着大红纁纹礼袍,霞帔垂至膝下,层层叠叠的凤穿牡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她头上蒙着红盖头,看不见脸,只能看到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喜娘的胳膊。
朱标上前两步,伸出手去。
常婉宁的手在盖头下面轻轻探出来,指尖微凉,微微颤抖。
朱标一把攥住,攥得比任何时候都稳。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里面。
“走吧。” 他轻声说道。
常婉宁轻轻点了点头。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折回东宫。一路上鼓乐喧天,仪仗开道,应天城的老百姓把沿途的街巷挤得水泄不通。人们趴在墙头、站在屋顶,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卖炊饼的老王把扁担举得比灯杆还高,扯着嗓子喊:“太子殿下大喜!太子妃娘娘千岁!”
朱标坐在辂车上,背挺得笔直,偶尔朝路边的百姓点头示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常婉宁坐在他身边,盖头下的脸红红的,紧紧攥着他的手。
东宫正殿内,早已设好了同牢席。席上摆着三俎 —— 豚、鱼、腊 —— 合卺酒注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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