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能有人把他从医院带走,他被打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无法站立太长时间,保镖支撑的力泄走,他身体不稳,半跪在地。
他费力抬头,见到人,瞳孔骤缩。
徐宴怀露出一个极为冷淡的笑容:“厉先生,好久不见。”
灯光刺眼,厉寒霆眯起眼,打量眼前的人:“居然是你。”
“你是什么人。”
徐宴怀:“他们去请你的时候,没有告诉你,是什么人请你来吗?”
厉寒霆想起当时厉父和保镖的谈话,保镖说:齐家先生请厉先生到家中做客。
厉父一听,哪怕自己的儿子还受着伤,也要让厉寒霆来作客。
他们虽在京市有一定地位,但和齐家相比,差距太大。
近些年,齐家人行事愈发低调,除了那个不着调的齐煜,其他人几乎不在公众面前露面。
能被齐家邀请,可谓是莫大的荣誉。
厉父以前总是训斥厉寒霆,不要和齐煜闹僵,对他们没好处,齐煜再怎么样,也是齐家的孩子。
厉寒霆不听。
他心高气傲,瞧不上齐煜这种废物。
只是眼前的这个人……
如果他没记错,是景瑟的男朋友。
至于名字,不记得。
“你是齐家人?”
徐宴怀:“你似乎很意外。”
厉寒霆呵呵笑了两声:“我当然意外,不过我想,除了我,最意外的应该是景瑟。”
“如果我没记错,齐家这辈只有一个孩子,就是齐煜,但齐煜还有一个没结婚的小叔。”
你是齐煜的小叔。
徐宴怀笑意未达眼底:“你倒也没有那么蠢。”
厉寒霆手撑着地板,想站起来。
徐宴怀好整以暇,欣赏他的狼狈姿态。
“别费力气了。”
“等会儿还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