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不会……”
徐宴怀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是无辜的。
是景瑟勾他。
“我那个,”景瑟痒,往回缩自己的腿,“我那是试一试你还好不好用。”
“你要是个银样镴枪头怎么办?”
“我得为我下半辈子的幸福着想。”
徐宴怀呵了声,差点气笑。
“宝宝知道的词语还挺多的。”
他一手按住她的脚踝,指尖继续往前探路过的每处,浮起一个个小小的鸡皮疙瘩。
“徐宴怀,你别太过分啊。”
“我受伤了唔唔唔……”
室内彻底没了声响,只剩她小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