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他承不承认是不是自己活该。”
让景瑟给齐煜抱歉，绝不可能。
他不会让这件事闹到景瑟面前。
“什么意思？”齐老太太不解，看看紧紧闭上眼睛的齐煜，又回头看看徐宴怀。
“你打什么哑谜。”
徐宴怀提高音量：“齐煜，需要我帮你说吗？”
“奶奶。”
齐煜从床上坐起来，虚弱的呼喊齐老太太，齐老太太打开门，忙道：“奶奶在这儿，你别乱动。”
齐煜紧紧抓住齐老太太的胳膊，用的力气太大，把齐老太太抓疼了。
“奶奶，你别去找景瑟。”
“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她。”
“她这么对我，是我应得的。”
齐煜不想找景瑟，不是不想见她，而是想在她面前维持自己的一点尊严。
不想让她知道，他是受了伤还得让奶奶帮他讨回公道的小屁孩。
也不想让她误会，自己因此怨恨她。
至少，在景瑟的眼里，或许他看起来还是个男人。
“小煜，你是不是被麻醉傻了？”齐老太太手放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也不烧啊。”
齐煜：“奶奶，真的是我的错，你别怪她。”
齐老太太从小就宠他，他要护着人，她还能说什么。
还挺深情。
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徐宴怀送走齐老太太，回到病房，齐煜紧紧闭着眼睛，不想搭理任何人。
徐宴怀屈指敲敲桌面：“别装了，起来。”
齐煜见躲不过，只好睁开眼，他现在不能有大动作，只能平躺着斜眼看徐宴怀，“小叔，你别训我了。”
他真的怕。
也幸好，徐宴怀没和奶奶说景瑟是他之前差点犯错的那个女生。
不然，齐老太太会和小叔一起骂他活该，不会关心他。
“我不训你。”
徐宴怀目光沉沉，看着他，晦涩难明。
他做了一个决定。
“齐煜，你不适合在国内，你自己想想，这段时间，你闹出多少事。”
“你被管教的太差。”
“我会安排你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