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通知书,也不会怎么样的,对不对?”
我看着她。
她终于说出了真正可怕的地方。
在她眼里,我的努力,我的录取,我的人生,都可以被拿来赌。
只要她害怕,她就能先把我的东西扣下。
只要她哭,她就可以要求所有人原谅。
我没有回答她。
我转头看向李嫂。
李嫂跪在门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我问:“许明珠让你签收通知书时,还说过什么?”
李嫂哭着说:“她说……只要通知书在她手里,知夏小姐就不敢不回许家。”
“她还说,等知夏小姐签了协议,一切都好办。”
许明珠尖声喊:“你胡说!”
李嫂也崩溃了。
“明珠小姐,我没有胡说!”
“你还让我准备知夏小姐的身份证复印件,说以后填入学资料可能用得上。”
“我不知道这是违法啊!”
我看着许家人。
“听清楚了吗?”
“不是误拿。”
“不是保管。”
“是有计划地截留我的录取通知书。”
许建成的脸色很难看。
但他开口第一句话,却不是向我道歉。
而是:“这件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