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们就想把我的声音、学籍、财产和退路全部握住。
许承野低声说:“那份协议,我之前没仔细看。”
我笑了。
“你当然没仔细看。”
“因为被安排的人不是许明珠。”
这句话像一巴掌,打得他彻底沉默。
这时,许建成也从小楼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
冷静到让我厌恶。
因为这种冷静,前世我见过太多次。
每一次,他都不是为了还我公道。
只是为了把事情压下去。
“知夏。”
他开口,语气比之前缓了一些。
“今天的事情,是明珠不懂事。”
“爸爸替她向你道歉。”
爸爸。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生硬得可笑。
我看着他。
“许先生,我没有承认过你是我爸爸。”
许建成眼神沉了一瞬。
但他很快压住怒意。
“你现在情绪激动,我不和你计较。”
“明天我会亲自陪你去招生办。”
“我会向老师说明,这只是家里沟通不当造成的误会。”
果然。
误会。
我问:“哪一部分是误会?”
“李嫂签收是误会?”
“通知书在保险柜里是误会?”
“便签上写着等我签协议再给,是误会?”
“还是许明珠打电话询问延迟报到,是误会?”
许建成的嘴角绷紧。
“你一定要把话说死?”
我说:“不是我把话说死。”
“是你们做的事,没给我留活路。”
许建成终于冷下脸。
“许知夏,你别忘了,许家才是你的亲生家庭。”
“你以后还要不要认祖归宗?”
我看着他。
“不要。”
这两个字出口,连许承野都怔住了。
许建成脸色彻底沉了。
周婉也追了出来。
她应该听见了最后一句,眼泪一下涌出来。
“知夏,你怎么能说不要?”
“妈妈十月怀胎生下你,你怎么能不要我们?”
我看着她。
她哭得很伤心。
可她身后的许明珠,也哭得很伤心。
周婉的手,还扶着许明珠。
她永远是这样。
说心疼我,却先扶住许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