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急。
“许知夏，你是不是在招生办？”
我说：“是。”
他沉默了一瞬。
“你为什么不接爸妈电话？”
“因为没必要。”
许承野压低声音。
“爸很生气。”
我笑了。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昨晚是不是申请修改我的地址和紧急联系人？”
电话那边瞬间安静。
我听见许承野呼吸一顿。
“你知道了？”
“所以确实是他做的。”
许承野沉默几秒。
“爸可能只是想方便以后联系学校。”
“许承野。”
我的声音冷下来。
“没有本人授权，擅自申请修改学生信息，这叫方便？”
他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你们昨晚刚知道许明珠打电话问延迟报到。”
“今天我来招生办，就发现许建成想接管我的联系方式和档案入口。”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理解？”
许承野的声音低了很多。
“知夏，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不舒服。”
“不舒服？”
我差点笑出声。
“我的录取通知书被偷，我的入学资料被准备，我的报到资格被试探，我的档案入口被动。”
“你管这叫不舒服？”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
我说：“你们动我档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亲生女儿？”
许承野声音沙哑。
“我不知道爸会这么做。”
“你总是不知道。”
我平静地说：“许明珠偷通知书，你不知道。”
“她打给招生办，你不知道。”
“许建成动我信息，你也不知道。”
“可每次我反抗的时候，你都知道站出来让我别逼她。”
许承野像被这句话刺中，半晌没有回应。
我挂断电话。
抬头时，林老师正看着我。
她没有多问私事，只说：“许知夏同学，建议你尽快去派出所备案。”
“学校这边可以保留异常记录，但如果后续对方继续干扰，你需要正式报警材料保护自己。”
我点头。
“我会去。”
从招生确认点出来时，阳光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