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的事,结果就换来一句“你自己处理”。
杨福把咖啡杯捏扁了,纸杯里的残液顺着他手腕淌下来。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齐先生,是我。”杨福声音压得很低,“古千魂那边,我能拿到东西。”
电话那头齐天沉默了两秒。“什么东西?”
“他有一本账,记着这些年他跟安顺、省城两边的关系往来。谁收过他的钱、谁帮他办过事、谁跟他有过节,全在上面。”杨福顿了一下,“那本账在他书房保险柜里。密码我知道。”
齐天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杨叔,你这是要搞你老东家?”
“齐先生,我在他手底下干了十二年,他拿我当狗。”杨福的语气很平,“你拿我当人,我帮你办事。”
“行。”齐天说,“东西拿到手,我保你安顺没人敢动你。”
电话挂了。杨福把手机收起来,重新靠回座椅里,嘴角勾了一下。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古千魂的江湖规矩他早就看不惯了——什么不出手、什么以大欺小,说到底是古千魂自己不想蹚浑水,拿规矩当借口。杨福不信这些,他只信握在手里的东西。
当天晚上,杨福回了古家大宅。
古千魂不在。管家说帮主去了省城,明天才回来。杨福点了点头,像往常一样往自己那间偏房走,走到半路拐了个弯,上了二楼。古千魂的书房门锁着,但杨福在这里待了十二年,知道书房的锁有两把钥匙——一把在古千魂身上,一把备用的放在管家房间的抽屉里。他趁管家去后院浇花的时候溜进去拿了钥匙,前后不到五分钟。
书房里光线很暗。杨福没开灯,摸黑走到书架后面那面墙前,推开一块活动木板,露出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他转动密码盘,咔哒一声,柜门弹开了。里面整齐码着几摞文件和一个黑色封面的硬壳本。杨福把硬壳本抽出来翻了两页,确认是那本账,塞进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他关好保险柜,把木板推回去,退出书房,锁好门。下楼的时候管家正好从后院回来,看见他从楼上下来,愣了一下:“杨哥,你上楼了?”
“帮主让我来拿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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