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舟手上。
解澜渊严格交代,没有命令,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至于他们距离目的地不远,根本不需要用到四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后,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废旧铁皮房前。
轰鸣的引擎,划破周遭死寂。
惊动了屋内蛰伏的人。
很快,沈铭舟带着几个身形凶悍的打手,迈步走出。
暗沉的天光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眼底阴翳翻涌。
看见下车的白栩栩,沈铭舟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狞笑,语气裹挟着刺骨的嘲讽:
“可以啊,白栩栩,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五分钟。看来你女儿的命,确实比什么都金贵。”
白栩栩的五指,紧扣银色保险箱。
箱身的冷硬触感稍稍稳住她纷乱的心绪,她抬眼直视沈铭舟,声音克制却藏不住紧绷:
“钱我带来了,我女儿在哪?”
沈铭舟偏头,抬手指向铁皮房深处,嗓音沙哑:“放心,人好好的,活着等你。”
“带我去见她。”白栩栩语气笃定。
刚赶来的路上,解澜渊一路开到一百二十码,更是几次闯了红灯,只为争分夺秒赶来解救孩子。
为不打草惊蛇,保护孩子的安全,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白栩栩执意让解澜渊提前下车。
让他和慕楠他们会合,在外面等待机会。
而她则独自驾车前来赴约。
沈铭舟示意手下上前彻查车辆。
确认整台车只有白栩栩一人,并无埋伏后,才亲自带着她踏入铁皮厂房。
屋内尘土飞扬,锈味刺鼻。
昏暗的光线,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栩栩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小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