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然稳妥停在院外。
江素云强压下翻涌的慌乱,小心翼翼扶着解老夫人,两人匆匆上车。
车门合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密闭的车厢内死寂压抑,沉闷得让人窒息。
事到如今,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江素云闭了闭眼,满心酸涩悔恨,缓缓坦白:
“沈家如今彻底败落,沈铭舟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心中积满不甘与怨怼。
思思又是我们解家捧在手心的宝贝,拿捏住她,就等于攥住了澜渊和栩栩的致命软肋,更何况……”
话音陡然卡顿,她喉头哽咽,万般难言之隐堵在胸口。
解老夫人的心被高高悬起,着急不已,当即厉声催促:
“何况什么?你别吞吞吐吐,马上给我说清楚!”
江素云深吸一口冰凉的浊气,抖着沙哑的声线,道出了这个尘封多年的惊天真相:
“思思,是澜渊的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
解老夫人浑身一震,只觉耳边轰然鸣响,宛若惊雷劈顶。
她下意识怔在原地。
甚至怀疑是自己老了,耳力昏花,听错了。
江素云收紧了双手,用力捶打自己心口:“她是澜渊和栩栩,当年留下的亲生骨肉。”
“江素云!你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老夫人情绪彻底失控,激动地抬手重重拍在座椅上。
她一直以为,思思只是当年家中收养的孤儿。
这些年,她见澜渊与江素云对思思极尽宠溺,再加上自己一心期盼曾孙绕膝,她便自然而然将这个乖巧伶俐的小姑娘视作解家珍宝,疼入骨髓。
之前,家中的佣人私下屡屡议论,说思思眉眼轮廓,都与解澜渊格外相似。
每每听闻此言,解老夫人都只当是日久相伴的寻常缘分。
毕竟世人皆说,夫妻相处久了有夫妻相,孩童常年伴在长辈身侧,养出几分父女相像的神态,再正常不过。
因此,她从未放在心上,更从未深究过半分。
可此刻江素云一句真相,彻底推翻了她多年的认知。
原来不是机缘巧合的相像。
不是日久生养的默契。
思思流淌的,本就是他们解家实打实的骨血!
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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