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度尴尬的寂静,只能听到彼此尽量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身体的疲惫到了极点,但神经却因为方才的惊吓和此刻奇特的处境而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这种沉默的尴尬几乎令人窒息。
“那个……谢谢你啊,林墨。”最终还是丁秋红先小声开了口,声音在黑暗中细细弱弱的,“要不是你,我今晚可能就吓死了……”
“没什么,碰巧了。”林墨闷声回答,身体僵硬地保持着面向外侧的姿势。
又是一阵沉默。
“我……我是女中的。”她似乎想打破这令人难熬的气氛,主动介绍起自己。
“嗯,我知道。我是四中的。”林墨应道。
“你……你胆子真大。”丁秋红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佩服,“刚才……你都敢上去打开柜子……”
“也是硬着头皮上的,总不能真等着它出来咬人吧。”林墨实话实说。
话题一旦打开,那种紧绷的尴尬感似乎消散了一些。也许是这特殊的共处一室的环境,也许是黑夜容易让人卸下心防,也许是刚刚共同经历了一场“战斗”,一种莫名的、带着些许同命相怜意味的亲近感,在两人之间悄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