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活儿,过来!”李卫国声音沙哑,将正在核对账目的林墨和检查渔具的熊哥叫到后院最僻静的角落,那里堆着些废旧桌椅,几乎背风,但寒意依旧无孔不入。
熊哥看他脸色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也收了:“卫国,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是……钱款出岔子了?还是英杰姐那边有麻烦?”这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坏情况了。
林墨没说话,但清澈的目光紧紧盯着李卫国,握着账本的手指微微收紧。
李卫国没立刻回答,他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食堂隐约的嘈杂,才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又深又重,仿佛肺叶都被冰冷的空气刺痛。他压低了嗓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钱没事,姐那边也稳当。是……咱们,可能要摊上大事了!”
他顿了顿,似乎需要积蓄力量说出后面更可怕的话:“我刚从我老子那儿回来……他得了上级紧急通报,绝密级别的。一股王八犊子!被北边(他含糊地用下巴往黑龙江对岸指了指)老毛子喂饱了骨头、策反了的杂碎!已经渗透进咱们黑河地区了!不是一两个散兵游勇,是有组织、有目的的一股!”
“啥?!敌特?!”熊哥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又猛地自己捂住嘴,惊恐地看向四周。这个词,在和平年代的边境小城,依然有着令人心惊胆战的魔力。
林墨的心也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住了。
除了自己经历过的,还有老一辈讲早年间边境不宁的故事,那些关于破坏、暗杀、窃密的传闻,此刻突然从模糊的记忆背景板中凸显出来,变得无比真切而危险。
“不止是渗透那么简单!”李卫国的语速加快,带着一种事态紧迫的焦灼,“这帮畜生,手黑得很!已经连续在咱们地区边上的呼玛、孙吴,还有靠近山区林场的几个民兵驻地、边境哨所动手了!
消息捂得严,但我老子透了口风——有民兵同志执勤时遇袭,受了伤!更他妈要命的是……”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两人耳边:
“丢枪了!不止一条!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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