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卫国沉默了,他仔细咀嚼着林墨的话,不得不承认其中蕴含的大局观和战术考量确有道理。赵大山也慢慢冷静下来,虽然担忧未减,但点了点头:“小林说得对……是我想岔了,光顾着害怕了。那咱们现在到底该咋办?”
当天晚上,知青点那间最大的宿舍里,煤油灯芯被挑到最亮,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张张年轻却凝重的面孔。所有在屯的知青都被召集起来,连伤势初愈的沈娟也坚持到场。林墨站在屋子中央,吊着绷带的身影在墙上投下高大的影子。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同志们,”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情况大家可能都听说了。北边知青排遇袭,不是偶然。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和分析,敌特的目标很可能包括我们靠山屯。他们凶狠、狡猾,装备自动武器。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和最万全的准备。”
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一个年纪较小的女知青,声音带着颤抖:“林……林墨,咱们……咱们就算加上李专干,也就三支枪啊……你、你还受着伤……这怎么跟他们打啊?”
赵大山也忧心忡忡地看着林墨的伤臂:“小林,你这身子骨……”
“伤不妨事,不影响动脑子,也不影响扣扳机。”林墨的语气斩钉截铁,随即转向李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