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向盘,带着她在绝境中寻找生路,最终不仅奇迹般地脱险,还击溃了敌特,抓回了俘虏。
她也想起了在医院那几天,自己主动留下照顾他,看着他因失血而苍白的侧脸,紧闭的眼睫,还有换药时那因疼痛而骤然绷紧的额角青筋……心里涌起的那种复杂情愫,远不止是单纯的感激与敬佩,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少女的、朦胧而真切的好感与倾慕。那时,他身边没有别人,只有她。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不再勇敢一点点呢?为什么总被“不好意思”、“怕人议论”、“再等等看”这样的念头捆住手脚呢?步子为什么就不能像丁秋红今天这样,迈得再大一点,再坚决一点呢?
如果当时,在病床前,在只有两人的静谧时刻,自己能鼓起哪怕一半丁秋红那样的勇气,把心里那些翻腾的、模糊的念头,清晰地说出来,结局……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不同?会不会此刻被大家议论、羡慕的主角,就是自己?
可现在,“如果”只是最苍白无力的假设。
一切都已成定局,像这窗上凝结的冰花,美丽却无法更改。那种错失良机、与某种可能的美好擦肩而过的深深悔恨,混合着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酸楚与遗憾,像初春时节悄然渗入冻土的冰冷雨水,悄无声息,却无比执拗地浸透了她的心田,带来一片潮湿的凉意。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黯然,继续拿起针线,一针,一线,仿佛要借着这重复的动作,将纷乱的心绪也一并缝合、抚平。
只是,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那原本整齐细密的针脚,不知何时,已悄悄乱了几分,失了章法。
林墨和丁秋红或许单纯地以为,他们的复合,仅仅是两个人历经波折后遵从内心、冰释前嫌的私事,是感情世界里一片终于放晴的天空。
但他们不会想到,也难以预料,这看似简单的儿女情长,早已不再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它像一块投入错综复杂水网的巨石,在不同的河段、不同的水深里,激起了性质迥异、却同样汹涌的暗流与波澜。有人在权力的高座上因之妒火中烧,谋划着冰冷的报复;有人在生活的烟火处因之暗自神伤,品味着失落的涩果;也有人在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