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无所有。破碎的皮毛和无人问津的狼肉,已不入他们的眼。
熊哥缓缓放下枪口仍在微微发烫的歪把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寒风中凝成一道笔直的白箭。“呸!”他啐了一口,声音洪亮,带着前所未有的畅快,“狗日的,追啊!再追啊!”
林墨没有言语,只是默默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武器,目光扫过这片小小的屠杀场,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冰冷。这不过是开始,是热身的序曲,是用敌人遗产支付的第一笔血债利息。
他踢开脚边一块染血的冻土,简短道:“走。”
两个人重新拖动爬犁,抱起气息掩掩的黑豹,踏过狼藉的战场,继续沿着兽路向前。背影没入更深沉的林间黑暗,只留下身后一片死亡的气息,以及那无形中已然彻底扭转的、猎人与猎物的法则。
归途,铺就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