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弹彻底了结。
战斗——如果这还能称之为战斗的话——在开始后不到两分钟就进入了尾声。猪群的冲锋被手雷彻底打散,又被机枪火力无情收割。残存的野猪,无论受伤与否,都被这从未经历过的、高效而残忍的金属风暴彻底吓破了胆,再也没有丝毫凶性,只剩下最本能的逃窜欲望。它们发出凄厉的哀鸣,撞开同伴的尸体或伤者,不顾一切地调头,连滚带爬地冲回来的方向,消失在浓墨般的黑暗山林里,只留下一片狼藉和迅速弥漫开的、更加浓烈的血腥气。
枪声停歇。
世界重新被风声和火焰的噼啪声填充,但空气中充满了硝烟、血腥和野兽内脏破裂后的腥臊味,浓郁得化不开。篝火光芒重新成为主导,照亮着营地前这片小小的杀戮场。
林墨缓缓放下枪口仍在散发余温的机枪,胸膛微微起伏。熊哥也停止了射击,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确认没有残留的威胁。两人的脸上都沾着硝烟,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地上,躺着五具野猪尸体,还有一两头重伤未死、仍在微弱抽搐的,被林墨上前用刺刀果断结果。雪地被践踏得一片泥泞,混合着血污、内脏碎片和弹壳。收获?如果那些狼藉的、同样被打得千疮百孔的野猪肉算的话。但此刻,两人看着这些尸体,心中并无多少获取食物的喜悦。
他们消耗了两枚宝贵的手雷,以及相当数量的机枪子弹。这些从秘密仓库得来的馈赠,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减少。每一发子弹,每一次爆炸,都意味着他们赖以生存和威慑的资本在缩水。
熊哥走过去,踢了踢那头最大的公猪尸体,啐了一口:“皮倒是比熊皮还厚实,子弹费了不少。”他更多的是心疼弹药。
林墨没有说话,他在清点消耗,也在警惕更深的黑暗。这里的血腥味,比之前峡谷更甚,而且混合了硝烟,传播得更远,更持久。这场短暂而激烈的夜袭,如同在寂静的深潭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不能在这里待了。”林墨果断道,“血腥味太重,枪声和爆炸传得太远。收拾一下,立刻转移,至少再往上走一段,找新的背风处。天亮前必须离开这片区域。”
他们没有费力去处理这些野猪尸体,只由熊哥快速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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