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秘密般的紧张和兴奋,“她旁边还有个男的,一直陪着她,离得挺近,指指点点的,好像在给她挑东西,付钱。俺们瞅着……瞅着那男的侧脸和身形,特别像……特别像年前在咱们屯里住过好些日子、搞啥调查工作的那个县革委会的贾……贾副主任!”
“贾怀仁?!”赵大山这回是真惊了,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你们俩可看仔细了?真是他?别是眼花了吧!”
“八成……不,九成像!”知青语气斩钉截铁,“那身形,那走路的派头,还有那侧脸……俺们觉得没跑儿!就是那个贾副主任!错不了!”
林墨站在一旁,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升。胡青青,那个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原因”、被神秘力量从靠山屯悄无声息“抹去”的女知青,竟然在县城里堂而皇之地出现了?
而且,是和那位手握实权、心机深沉、曾对丁秋红不怀好意、更对牛角山秘密表现出异乎寻常兴趣的贾怀仁副主任在一起?联想到刚才在种籽公司院子里无意中听到的,关于民兵拉练目标直指牛角山,以及“县革委会一位副主任亲自带队”的议论……这几件看似独立的事情,像几条原本散乱的线头,突然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在了一起,隐隐约约显露出某种令人不安的轮廓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