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棘手的“两脚兽”在长时间的紧张高压下崩溃、犯错,或者弹药耗尽,暴露出致命的虚弱时刻。
“呵,”熊哥往面前那堆烧得正旺的篝火里不紧不慢地添了根粗壮的松木柈子,干燥的木头遇到烈焰,立刻发出“噼啪”一声脆响,爆起一团耀眼的火星,映照着他那张被山风磨砺得如岩石般坚硬、此刻却古井无波的脸。“跟老子玩这套虚头巴脑的。”他嘴角扯起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这帮灰孙子,倒是学精了,长记性了。知道咱爷们儿家伙硬,手头黑,不敢硬碰硬,想跟咱们耗上了,玩心理战。”
林墨就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块鹿皮,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支五六半,每一个部件都擦得锃亮,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听到熊哥的话,他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同样的自信和一丝“见怪不怪”的从容。他掂了掂擦好的枪,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令人安心的分量,语气平静地说:“那就耗着呗,看看到底是谁的耐心更经得住熬,谁先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