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带着蛊惑和胁迫的语气说道:“我的意见是——咱们七个人!”他特意强调了这个数字,把自己也算进这个“精英”小团体,“咱们七个体力还行,家伙(指刺刀)还在,方向也明确(他晃了晃手里的指北针)。咱们轻装简从,把不必要的破烂都扔了!连夜赶路!趁着狼群注意力还在那边大部队身上,咱们动作快,拼一把,就有希望冲出去,找到路,出山,回屯子!”
他顿了顿,目光刻意避开众人,投向远处那群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其他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沉重”与“无奈”:“至于其他人……唉,就只能……只能让他们听天由命了。
他们留下来,体力不支,行动缓慢,说不定……说不定还能吸引狼群的注意力,给咱们……给咱们争取一点宝贵的时间。这也是……为了革命事业保存有生力量嘛!”
这话说得依旧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空洞而扭曲的“大义”包装,但底下那赤裸裸、血淋淋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抛弃所有累赘,用另外那十三个人的性命,作为吸引狼群的诱饵和拖延时间的肉盾,换他们七个人活命逃跑的机会!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住了。只有寒风穿过枯枝的呜咽声,像亡灵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