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乱下刀。熊哥伸出手指,在狍子温热的脖颈处细细摸索,精准地找到颈动脉的位置,手腕微微发力,锋利的刀刃瞬间刺入,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温热的鲜血便裹挟着淡淡的白气,哗哗地涌流而出,精准地注入事先在地上挖好的土坑之中,浓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可熊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待鲜血放得干净彻底,便到了最考验手艺的剥皮环节。
狍子皮要是剥破了口子,不但会被人笑话“手潮”,价值也会大打折扣。
熊哥手里的剥皮刀刃轻巧地贴着皮肉之间那层薄薄的筋膜划过,只听“刺啦”一声轻响,皮毛与肌肉便干净利落地分离开来,没有半点拖沓。他的手又稳又快,刀刃从脖颈处开始,顺着胸部缓缓向下划开,到腹部时轻轻拐弯,巧妙地绕开四肢关节,刀过之处,粉红色的鲜嫩肌肉裸露出来,皮毛却始终完好无损。
林墨一边戒备着四周,一边用余光留意着熊哥的动作,心底暗暗赞叹:熊哥这一手剥皮分割的手艺,算是彻底得了老猎人何大炮的真传,利落、精准,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这边熊哥的狍子处理得有条不紊,那边林墨也开始动手收拾飞龙。
飞龙鸟比狍子娇贵得多,肉质细嫩,皮毛轻薄,处理起来必须格外小心。他没有粗暴地薅拔羽毛,而是顺着羽毛生长的方向,一根一根细细地拔除,动作轻柔细致,遇到拔不干净的细小绒毛,也只能耐心地慢慢清理。
拔完羽毛,他握着小刀,在飞龙的胸脯处轻轻划开一道小口,小心翼翼地掏出内脏,和狍子的肠腑孝敬给了山神爷。
不多时,熊哥已经将整张狍子皮完整地剥了下来,灰黄色的皮毛上点缀着漂亮的白色斑纹,摊开在地上毛色鲜亮顺滑,没有一丝破损,品相极佳。
“嘿,这张皮子真是不错。”熊哥抖落皮毛上沾染的血渍,脸上满是得意,“等回去硝制好了,能做一件暖和的坎肩,冬天穿在身上,再冷的风都透不进来。”
接下来便是分割,熊哥的刀刃精准地顺着骨缝切入,清脆的“咔嚓”声接连响起,骨肉瞬间分离,前腿、后腿、肋条、里脊……各个部位的肉被分门别类地切分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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