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
“他们越是想去的地方,就越是我们必须搞清楚的地方!”
熊哥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跟紧点。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要干什么!”
两人一狗,继续往前摸去。
身后,那头被丢弃的、布满弹孔的熊尸,像一具冰冷的警示牌,矗立在洁白的雪地上。
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雪,黑红黑红的,刺眼得很。
这牛角山深处,隐藏的秘密,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惊人,也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