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四爷接过铁铤,在手心里拍了拍,压着嗓子说:“走,进去。一个一个跟紧了,别掉队。”
他第一个迈进了门洞,军靴踩在碎砖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楼里来回弹了好几下。那声音不大,可在这死寂的夜里,听着格外瘆人。
刀疤脸跟在他后面,手电光在墙上晃来晃去,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谁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林墨走在倒数第二个,熊哥殿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熊哥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攥紧了拳头。林墨的目光扫过四爷和刀疤脸的背影,又落在黑洞洞的走廊深处,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弹了一下。
身后,铁门歪倒在那里,月光从门洞里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亮斑,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些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