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这辈子见过的人,算计过的人,坑过的人,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他从来没怕过谁,也从来没服过谁。
可今天,他服了。
不是服输,是服林墨这个人。
那小子,从走进他视线的第一天起,就没信过他。不是不信,是不敢信,不愿信,不屑信。那种警惕不是装出来的,是长在骨头里的。像牛角山深处的老猎人,你给他递再香的肉,他也要先看看有没有毒。
四爷睁开眼睛,车厢里一片漆黑。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沉,像是把一辈子的东西都叹出去了。
“老子……小瞧你们了。”
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