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盖回去,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忽然,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雪地上隐约可见一串血迹,点点滴滴的,从凹槽口子一直延伸到北边的林子里。
是伊万诺夫的血。
可以断定,他不但受了伤,而且在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人的突袭中伤口再次迸开。
林墨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站起来,顺着血迹往林子里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他回过头,看着凹槽,看着根生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看着熊哥端着枪跟在后面。
“他的血!”林墨说。
熊哥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那还等啥?顺着追啊!”
林墨没动。他看着根生的脚。根生的脚踝肿得更厉害了,靴子割开了,露着青紫的皮肉,他站都站不稳,靠在石壁上,脸白得跟纸一样。
“你的脚不能再走了。”林墨说。
根生摇摇头,想说什么,被林墨抬手拦住。
“根生哥听我说。”林墨这次的口风很硬,“伊万诺夫受伤了,但从昨天晚上他的行动来看,不耽误走路。你的伤在脚上,走不了。咱们追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