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他在食堂碰见熊哥,端着饭盘坐到他旁边,开始盘算着实施他的计划:“熊建斌同志,你那狗,要是留在基地,半年时间我能把它带出来,比咱们这儿任何一条军犬都好使。”
熊哥正埋头扒拉饭,听见这话,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了老周一眼。老周端着饭盘,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熊哥差点被噎住:“周队长,黑豹带不回去,林子非活剥了我不可。您让我留下都行,我给您这儿当半年临时工,您看怎么使唤都成。但黑豹——真不行。”
老周却是真的被熊哥的话噎了一下:“熊建斌同志,你这话,我不跟你争。”他停了一下,“可你也知道,一条好犬,放在深山里,是埋在土里的金子。它在这里,能发挥它真正的作用。”
熊哥喝了口汤,咽下嘴里的饭:“周队长,我跟你说句实在话——黑豹是林墨从小养大的,它又救过林墨的命。他们之间,是经过战火考验的革命革命友谊、是生死之交。您喜欢它,我理解。可要它留在这儿,林子那边,绝对不行!”
老周端起饭盘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那行,这事儿不提了,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和黑豹多待几天总行吧?让他多接受一些正规训练。”
熊哥点了点头,重新扒一口饭塞进嘴里。他没有多想老周那最后一句话里的意思——训练就训练呗,反正过几天就走了。
可他不知道,老周为了把黑豹留下,动了另一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