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到底开了多少枪?杀了几个人?不是说他们原来都是很好的社员、基干民兵,因为招工名额被人顶了才出的事儿吗?”
熊哥把车窗玻璃摇下更宽一些,把烟头掐灭在车窗外沿的缝隙里,往后??着脑袋:“这事儿说起来是挺让人憋屈的。刘建设和赵钢蛋,本来是队里表现最好的两个后生,化工厂招工名额板上钉钉是他们俩的。连公社的广播喇叭都喊了,‘县里招工优先考虑刘建设赵钢蛋’。
结果呢?名单下来那天,两个名字全换了,都是关系户。其中一个是工社主任的儿子,另一个是和公社主任相好的妇女主任家的儿子……”
小林往后靠了靠,叹了口气:“我听老周提了一嘴,说他俩反映了好几次,信访信都寄了,没用是吧?”
“可不!公社主任觉得自己在位置上,死活都能拿捏两个泥腿子,可谁知道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两个血气主刚的壮小伙!姓王的主任最终把自己命给作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