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林墨的预判,只要第一次顺利得手、没有遭受惊吓和伤亡,狼群一定会反复折返前来觅食。狼的记忆力、嗅觉十分出众,属于经验+学习型野兽,一次尝到冻鱼的甜头之后,便会记下这个食物点位。
这种天气,各处的固定哨兵既看不清、也听不清。
林墨又要求巡逻哨不要到冰窖附近。
不是怕他们惊动狼,是怕那些狼急眼了对巡逻队发起攻击!
所以,在狼的眼里,再来这里弄吃的,完全可行。
夜色把整个机场捂得严严实实。
雪坡下,冰窖里,成百上千斤冻鱼和大量狍子肉、獾子肉被整齐码放在这里,是暴风雪来临之前,全连攒下的"战备粮“。
夜色渐深,营地的灯火逐一熄灭,山谷陷入死寂,只有风雪摩挲树梢发出的嘶吼。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后半夜,山梁那边传来极其轻微、踩压积雪的响动。
狼群来了。
最先露头的是两头青灰色的哨狼,爪子压着雪面,几乎没发出声响。它们在冰窖外围打了个转,鼻尖贴着雪面拱了几下,然后回头看林子方向——喉咙里没出声,可那个回头的动作已经够明白了。林子边缘的黑影开始动了,一道,两道,三五道,最后连成一片灰蒙蒙的影子,从松林深处无声地压了上来。
足足二十余只野狼,顺着雪地鱼贯而出,领头的是一头体型壮硕的黑背头狼,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透着寒光。
头狼在队伍的最前面。头天,它派出去的“团队”顺利带回冻鱼,冰凉厚实的鱼肉,在食物稀缺的寒冬便是活命的珍宝。比起在深山当中耗费体力追捕警觉的狍子,偷袭人类冰窖显然轻松太多。
狼群分散开来,小心翼翼潜行至冰窖附近。
暗夜里,林墨和刘向东他们都无声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就这种规模的狼群,如果悍然对原来的帐篷实行偷袭,一定会造成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