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先化了一层,滋滋地冒着白气,细密的水珠从鳞片缝隙里渗出来,被火焰一舔就蒸发了。几秒钟后,松塔的鳞片开始微微翘起,边缘卷曲发黑,原本紧闭的缝隙在高温下慢慢张开,像一朵褐色的铁花正在缓缓绽放。
随之,那颗松塔的鳞片忽然炸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一颗松子从张开的缝隙里崩了出来,弹在水泥地上骨碌碌滚出去好几步远。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松子接二连三地从滚烫的松塔里往外蹦,像被高温逼得无处可藏了。
一股焦香从刺刀尖上散开来——不是焙炒的那种温和的干香,是被火焰激出来的、更浓更烈的油脂香气,带着松脂特有的清冽底味,热腾腾地扑进离得最近的那个战士鼻子里。
"这香味不对啊……"旁边一个战士凑过来,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睛盯着那颗正在火上翻滚的松塔,"跟炒的完全不一样,这味儿……更窜。"
三班长把刺刀从火上收回来,松塔还冒着细烟,鳞片边缘焦黑卷曲,缝隙敞得大大的。他用刺刀尖把松塔磕在旁边的铁板上,松子哗啦啦地脱落了一大半,滚在铁板上滋滋地响。他顾不上烫,伸手捏起一颗扔进嘴里,嚼了一下,表情彻底展开,嘴巴里含着松子含糊不清地说:"我操,这个香!比炒的还香!"
周围的战士立刻围了上来。有人从自己刺刀鞘里拔刀,有人开始往火堆边上挤。几把刺刀同时串上松塔伸进火焰里。
整个火堆周围被热气和香气裹住了。焙过的松子本来是温和的干果香,烤过的松子则是带着火焰灼烧气息的、更粗粝更原始的焦香,混着松脂燃烧后的那种淡淡的草木烟气,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缠绕,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还有几个战士干脆找来一堆破木头,点起火后直接把整颗松塔塞进灰烬里埋着,等了几十秒扒出来,外壳已经烧成了黑炭色,用脚一踩就碎了,松子被焖得半焦,带着一种近乎烟熏的浓烈油脂香,塞进嘴里嚼的时候连壳带仁一起咽。
黑豹蹲在人堆外面,鼻子朝着火堆的方向抽动,三班长把一颗剥好的松子朝它扔过去,黑豹仰头接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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