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裕仁天皇的侄子。闲院宫春仁亲王。正经的日本皇亲国戚!在这座山里主持挖金矿,挖了四年多。鬼子战败之后,他没走,剖腹了。他在遗书里说,日本在中国犯下的罪孽太过深重,他不回日本了,在这里自杀并让人把自己封在这座山里,让亲随对外只说他‘失踪’。”
“战后的档案里,一直有传言说裕仁的一个侄子在中国东北失踪了,日本一直在找,甚至在苏联远东那边也找过。找了二十多年没找着。
原来他根本就没打算回去。他自己把自己埋在这儿了。”
孙排长听完这话,半天没说话。他把信纸从盒子里又拿出来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音沙哑地开口:“他这是……认了?认了罪,认了罚,连魂都不打算要了?”
“认了。他写的那些事,一桩一桩,都是真的。真的发生过。就在这片山底下,就在咱们脚底下这片地。他写了,是因为他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才剖腹。活不下去了才死。临死前最后一点力气,用来告诉后来的人——他们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