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战士凑上来,用手电照了照那面碎石墙,“这石头堆得怕是比人还厚,挖不动。”
三班长把手电贴着碎石堆的下沿照了一圈,看见底部的石缝里有一丝极细的凉风渗出来,吹在手背上凉丝丝的。他又把耳朵贴近石缝听了几秒——有声音,极轻极远,像是水在石头缝里流,又像是风灌进更深的什么空间里被压扁了传出来的闷响。
“后面还有空间。”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但这条道走到这儿就算到头了。回去向林副连长汇报后再说!”
四个人原路退回,侧身穿过塌方段,爬下洞口那个碎石斜坡,回到主空间。
在整个“地下世界”,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
上边裂缝里透进来的亮光实在有限,整个空间里如果不点马灯、没有煤炉子,就完全是墨漆麻糊。
孙排长和一排长赵刚负责的通道都搞得差不多了,三班长留下的左边岔道的“烂尾工程”和林墨探察的西南方向的通道也得一个一个搞清楚、弄明白。
吃饭、休息完毕,留孙排长在外面,林墨和赵排长在三班长等人的带领下,第二次勘察左边那个岔道。
三班长带头侧身钻进了通道,其他人跟在后面。
饊过斜坡中间仅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空隙,注意着穹顶上不时掉落的碎石头,一行人磕磕绊绊来到了被碎石封堵的区域。
那截从碎石堆里露出来的铁轨像条断掉的死蛇,朽烂的枕木、锈穿了底的铁斗矿车都表明被堵着的通道那边藏着“故事”。
黑豹蹲在地上,耳朵往前竖着,尾巴平伸,仰头冲着石堆“汪汪汪”叫了几声。
它在告诉林墨:前边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但眼巴前的情况却让人发怵:碎石从两侧和顶部塌下来,在通道里堆成了一个斜坡,大的石头比人还高,小的碎成渣子,把铁轨和枕木全部埋在了底下。通道的拱顶塌了一大块,露出来的岩层断面参差不齐,碎石堆上方还卡着几块大石头,徒手弄肯定不行。
“就是这儿。”三班长凑上来,用手电照着那堆碎石,“我们就是走到这儿就过不去了。石头堆得太厚,从上面别不动,从底下掏又怕塌了。”
“确实够险!”林墨和赵排长交换意见,“还是让老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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