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那个枝杈上。
为了防止这块“腊肉”掉下来,它还贴心地用叶片给他裹了一层,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随风晃荡。
……
次日清晨。
东方泛起鱼肚白,杂役峰的空气清新得有些过分。
姜糯推开木屋的门,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连梦里都在数灵石。
“大黄,早啊。”
姜糯习惯性地跟看门狗打了个招呼,然后拎着锄头走向灵田。昨晚睡觉前她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好像是施肥的时候手抖多倒了点?
还没走到地头,姜糯的脚步就顿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原本光秃秃的灵田中央,此刻耸立着一株足有两米高的巨型植物。
那东西长得有点像豌豆,但那个脑袋大得离谱,紫红色的花苞闭合着,随着晨风一点一点,像是在打瞌睡。墨绿色的叶片肥厚多汁,根茎粗壮得像小树,浑身散发着一种“我很强壮、我很能打”的气息。
“哇……”
姜糯扔下锄头,惊喜地跑了过去。
“这是变异了吗?长得也太好了吧!”
她围着这株大家伙转了两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表皮。手感结实,灵气充沛,一看就是能结出极品豆子的好苗子。
这息壤果然厉害,随便种种都能长出这种大家伙。
“咦?”
姜糯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头。
在那株植物最高的枝杈上,似乎挂着个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长条,像是个巨大的虫茧,正随着晨风轻轻摇晃。
“那是……”
姜糯眯起眼,仔细看了看。
那“虫茧”末端露出了半个脑袋,脸朝下,脸色惨白中透着诡异的青绿,嘴角还挂着白沫,看起来有点眼熟。
这不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