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切,偷看人洗澡长针眼,切了活该。
“那天罗是啥?”姜糯好学地问道。
闻织没有立刻回答。她再次捻起一根针,对准了虚空中的某一个节点。
那里是风水流动的死角,也是整个阵法最薄弱的眼。
“天衣无缝,地网天罗。”
闻织的手腕猛地发力,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狠狠钉入那个看不见的节点。
“铮——!!!”
一声清越激昂的鸣响瞬间炸开,回荡在整个杂役峰的每一个角落。
那一瞬间,姜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笼罩了心头。
就像是给房子装上了防盗门,而且是那种连门缝都焊死、只留了猫眼的安全感。
原本空旷的山野,突然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壳”。
闻织站在高处,俯瞰着自己的杰作。
在她的视野里,这根本不是什么荒山,而是一个被亿万根丝线严密包裹的巨型线团。
每一根线都连接着空间节点,每一处交错都蕴含着足以切割金石的杀机。
刚才那只苍蝇只是个开始。
任何未经允许闯入的活物,只要触碰到这层网,下场都会和那只苍蝇一样。
这就是她被逐出天衣阁的原因。
那些老古董只知道用针线缝衣服,缝补破损的法宝。
只有她觉得,针线这东西,生来就是为了切割世界的。
“最后收针。”
闻织深吸一口气,脸色因为灵力和心神的过度透支而变得苍白如纸。
这种覆盖整座山峰的超大型阵法,即便是在她全盛时期,也需要三个帮手配合。
但现在,她只有一个人,和一双不想再输的手。
她咬破舌尖,强行提一口气,手指快如闪电地在虚空中打出最后一个结。
“封!”
随着这一个字吐出,漫天流光骤然收敛,所有的丝线在这一刻彻底隐没入虚空,再无半点痕迹。
杂役峰恢复了平静。
月光依旧照在青石板上,风依旧吹过树梢。
但在姜糯看不见的地方,这座山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张着嘴的捕兽笼。
“搞定了吗?”姜糯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头,没敢迈步。
高处的闻织没有回答。
她保持着打结的姿势僵立了片刻,随后,身体像是被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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