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有些疑惑地用鞋底蹭了蹭,“二师姐,这地怎么突然有点软?像是……施了肥?”
坐在她旁边的闻织,手里依旧拿着那件没缝完的战袍。她低着头,银针在指尖灵活地穿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能是地气翻涌吧。”闻织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别乱动,小心扎脚。”
地底下的死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透过泥土的缝隙,看到上方那个女人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
埋在地里的丝线骤然收紧!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把看不见的利刃同时切割。如果他敢再动用一丝灵力,这具身体瞬间就会变成一堆碎肉!
一道神念冷冷地钻进他的识海,带着不可违逆的森寒:
“这是第一次警告。”“再伸爪子,剁的就是头。”
“滚。”
随着那个“滚”字落下,束缚松开了一瞬。死士哪里还敢停留,连断指都顾不上捡,燃烧精血催动土遁术,狼狈地向着场外逃窜而去。
远处包厢里。
姬临渊正端着酒杯,等待着好消息。突然,他感觉心口一闷,那枚与死士绑定的命魂玉简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那个死士从角落的阴影里跌了出来,满脸煞白,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姬临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向杂役峰的方向。那个正在缝衣服的女人,刚好剪断了一个线头,似乎有所感应般,微微侧头,朝着他的包厢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姬临渊感觉喉咙上像是被架了一把刀。
“好快的线……好狠的手段。”姬临渊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被捏碎。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撤。”姬临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告诉家族,计划取消。那不是普通的农妇,那是……披着人皮的凶兽。”
赛场中央,此时却是一片寂静。
唐不疑的火龙还在半空中张牙舞爪,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因为那只芦花鸡,打了个喷嚏。
“阿嚏——!”
小红似乎是被异火的烟熏到了,有些不耐烦地甩了甩头。随着这声喷嚏,一缕细小的、金红色的火苗从它鼻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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