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飞溅。
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根本砸不到那些飞舟,但这是一种态度。
沈酌月伸了个懒腰,重新躺回那张破旧的躺椅上,闭上眼睛,嘴角噙着笑意:“那师父就等着看,咱们家的小农妇,是怎么把这九州的天,翻个底朝天。”
……
夜色渐深。
飞舟上的红光依旧刺眼,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杂役峰上,那个瘦小的身影却站得笔直。
姜糯从怀里掏出那本皱巴巴的《种田日记》,借着红光,在最新一页郑重其事地写下一行字:
“明日计划:除虫,施肥,顺便……让九州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