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门窗紧闭,连缝隙都被钱不空用隔音符贴得严严实实。
昏黄的油灯下,钱不空那张精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狂热,活像个即将开坛做法的邪修。
“师兄,我们到底要干嘛?”姜糯把背上的竹筐卸下来,“要是搓澡的话,这里水不够啊。”
“搓什么澡!我们要搓的是全九州最贵的泥巴!”
钱不空一把将桌子清空,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黑乎乎、散发着土腥味的粘土——这是姜糯从长生村带出来的“特产”,用来种葱的息壤。
他压低声音,指着那团泥巴:“师妹,裴九算那个老狐狸不是满世界嚷嚷咱们的东西有诅咒、有煞气吗?行,咱们就认了!”
姜糯眨眨眼:“认了?那以后谁还敢买?”
“你不懂,这世上有一种人,比怕死的人更多,那种人叫赌徒。”
钱不空抓起一把息壤,在手里捏扁搓圆,眼神幽深:“我们要卖的不是萝卜白菜,是‘厄运福袋’。对外就说,这里面封印着禁区的大恐怖,命不够硬的,开了会倒霉;但要是命够硬压得住煞气,里面就是逆天改命的机缘。”
姜糯似懂非懂:“那到底是倒霉还是机缘?”
“对咱们来说是清库存,对他们来说是玩命。”钱不空嘿嘿一笑,摊开手掌,“师妹,把你那些卖不出去的‘边角料’都拿出来。越怪越好,越不像正经东西越好。”
姜糯哦了一声,把竹筐底朝天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
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堆成了小山。
“这是大黄小时候换牙掉的牙齿,我看挺硬的,就留着当钉子使。”姜糯指着几颗弯曲发黄、还带着牙垢的兽牙。
钱不空两眼放光,那是吞天犼的乳牙啊!自带破魔属性,要是磨成粉做成箭头,连元婴期的护体罡气都能扎个对穿。
“这是小红最近换季掉的毛,到处乱飞,烦死人,我扫了一把。”姜糯又抓起一团红红黄黄的绒毛。
钱不空呼吸急促,焚天不死凤的绒羽!这玩意儿一根就能让冰灵根修士重塑经脉,或者把一个三流宗门烧成灰。
“还有这个,”姜糯从最底下抠出一把红褐色的铁锈渣子,“昨晚锄地的时候锄头磕在石头上,崩掉的一点铁锈。”
钱不空差点给跪了。
那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