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连死都成了奢望。
钱不空抬起脚，踩住了裴九算的手腕。脚底稍微发力，裴九算的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钱老板！钱祖宗！”裴九算放弃了夺刀，转而用额头疯狂磕向满是碎石的地面。
皮肉撕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污水。
“求你给我个痛快！一刀杀了我吧！我全家的命魂都不在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求你别把我卖给魔修！”
修真界第一商盟的会长，曾经挥手间能让九州物价翻倍的顶级操盘手，此刻尊严彻底粉碎。
他什么都不求了，只求速死，不求折磨。
清脆的“咔嚓”声从旁边传来。
姜糯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提着那把破烂的竹筐，踩着满地碎瓦片走了过来。
大黄摇着尾巴跟在她腿边。路过裴九算时，大黄嫌弃地打了个喷嚏，扭头避开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
姜糯走到石板桌前，低头看着还在拼命磕头的裴九算。
她蹲下身，伸出沾着一点瓜子屑的手，捏住裴九算的下巴，把他的脸强行抬了起来。
姜糯左右端详了两下。
接着，她伸手捏了捏裴九算的肩膀，又顺着胳膊往下摸了摸他的骨架。最后，她掰开裴九算的眼皮看了看。
这套动作极其熟练，完全是老家集市上农户挑选干活牲口的架势。
裴九算被她盯得毛骨悚然，连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这身板不行。”姜糯摇了摇头，松开手站直身体。
她扯过大黄背上的粗布抹布，擦了擦手。
“肌肉松垮垮的，一看就是常年坐着不动。下地干农活肯定不行，让他去后山刨两块地，估计半天就能累死在田里。”
钱不空收回踩在裴九算手腕上的脚，疑惑地看向姜糯。
“师妹，你挑人呢？这废物现在就剩这把骨头值点钱了。”钱不空指着地上的短刀，“一刀下去，咱们还能挽回几万灵石的损失。”
“师兄，算了吧。杀他弄得满地是血，怪脏的。”姜糯开口阻止了钱不空。
她指着瘫在泥里的裴九算，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人确实眼瞎，把我的宝贝当垃圾。人品也差得离谱，动不动就封杀人、买凶杀人。不过嘛，他算账的脑子还行。”
裴九算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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