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催动阵法绝杀的瞬间。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从主峰方向砸落。直接劈在杂役峰院子前的空地上。
泥土翻飞,气浪将两名靠得近的执事直接掀翻。
许观澜站在那里。
这位逍遥宗的宗主头发有些乱,衣摆上还沾着护宗大阵破裂时落下的金色灰烬。他没有带任何随从。手里倒提着那把象征宗主权柄的本命飞剑。
白须长老大喜过望。
“宗主!”他激动地指着光幕里的姜糯,“这孽障不仅拒捕,还想反抗!您来得正好,快随我一起将她正法,好去阵前换回宗门生机!”
十几名执事也纷纷转头,目光热切地等待宗主的下一步指令。
许观澜站在原地。没看天上压迫感极强的战船。没看地上被砸坏的菜地。
他看了一眼躺椅上重新打起呼噜的沈酌月。看了一眼提着锄头的姜糯。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口沫横飞、满脸癫狂的白须长老脸上。
许观澜把提在手里的飞剑收回了剑鞘。
他没有拔剑。他只是甩了甩右手的腕关节,反手抡起了一个极其浑圆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