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怪异的活物直接绞碎。
姜糯停下了。她抬头看了一眼铺天盖地砸下来的触手。眼神冰冷。“长得张牙舞爪的。”她撇了撇嘴。“我家地里的杂草,都比你结实。”
生锈的锄头被高高举起。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剑诀。就是最标准的、庄稼汉下地除草的姿势。腰部发力,双臂抡圆。一锄头挥了出去。
“咔嚓!”空气中划过一道土黄色的残影。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根粗壮触手,瞬间凝固。齐根断裂。切口平滑得像切豆腐。恶臭的黑色汁液如同瀑布般喷洒下来。
姜糯不躲不避。那些汁液在落到她头顶的瞬间,直接被无形的禁区气息蒸发成了虚无。连她衣角的泥点子都没弄脏。
病灶发出了类似婴儿啼哭的凄厉惨叫。它疼了。姜糯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敢烫大黄的嘴,那就得付出代价。她拖着锄头,直接冲进了触手群中。
左边一根触手试图偷袭她的脚踝。“长得太歪!”姜糯一脚踩住触手,反手一锄头,将其钉死在地脉上。右边十几根触手结成网状当头罩下。“抢了肥力!”她握住木柄末端,用力一挑。坚不可摧的木纹防御网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她在除草。在她眼里,这就是一团长在好地里的恶性杂草。如果不连根拔掉,来年的收成全得毁了。
每一锄头下去,都伴随着空间被切割的刺耳声响。生锈锄头表面的铁锈在疯狂摩擦中剥落了少许。露出底下一抹让人心悸的暗金色光芒。那是连天道法则都能劈开的凶威。触手根本挡不住。
大黄趴在后方的坑里。它虽然舌头还疼得直哆嗦,但看到主人神勇无敌的背影,兴奋得直摇尾巴。“呜……汪!”它试图叫好,结果扯动了燎泡,疼得在坑里直打滚。姜糯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火气更大了。
“你个烂草根,还敢还手?”姜糯彻底怒了。她双手握紧锄头,不管不顾地往前冲。触手来一根,断一根。来一对,断一双。地面上铺满了黑色的残肢断臂,腥臭味熏天。
病灶彻底被逼入了绝境。物理防御像纸糊的。最高位格的毒素毫无作用。它改变了策略。灰色的雾气不再是物理腐蚀,而是化作丝丝缕缕的线条,直接锁定了姜糯的神魂。试图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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