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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半点屈辱。
只有无尽的狂喜。
他能继续替神明看地了。
“领命!”
他嗓音嘶哑,吼得极大声。
“小人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任何人动您的一根草!”
他砰砰又磕了两个头。
连额头磕破了都没察觉。
姜糯满意地点点头。
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她把算盘挂回腰间。
“行了,收工。”
“大师兄,回家。”
陆温辞把黑铁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别回腰后。
“今晚吃红烧龙骨。”
“好耶!”
姜糯欢呼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
几人准备上车。
姜糯转头喊了一声。
“大黄,走了!”
没动静。
姜糯皱眉,顺着方向看过去。
大黄不在皮卡旁边。
它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回了地脉最底层。
就停在那个刚刚被气柱冲刷出来的大坑边缘。
泥土已经完全停止了滑落。
那块漆黑的石板,露出了大半个轮廓。
大黄站在坑边。
前爪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抠出了深深的痕迹。
颈部的暗金鳞片再次炸开,根根倒立。
“呜——”
极度不安的低吼声,从它喉咙里滚滚传出。
它没有回头看姜糯。
一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泥土下的那块东西。
周围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连刚刚长出来的仙草,都在这种无形的压抑感中开始打蔫。
姜糯停下了上车的脚步。
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
不对劲。
大黄刚刚连天阶法宝都敢当糖豆嚼。
它现在进化了,连雷劫都能一口吞。
但它现在。
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