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落在她肩膀上。她体内那股源自禁区的生命本源,连反抗的兴趣都没有。
就像一阵微风吹过了一块实心的生铁。
法则之力试图渗透她的经脉。刚一碰触,就像水滴砸进了烧滚的热油。
刺啦一声。
金色的威压自动向两边滑开。在她身体周围一丈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地带。
姜糯甚至觉得有点热。
她抬起手。在面前扇了扇风。
“太晃眼了。”她皱起眉头。
她把长满老茧的手搭在额头前,挡住天上那道刺目的金光。
车顶上。
大黄翻了个身。它用两只厚实的前爪死死捂住眼睛。喉咙里发出极其烦躁的呼噜声。
它肚子里装满了上古纯血龙气。正处于进化的关键期。外面这种级别的法则威压,在它看来,还不如它胃里打滚的消化液强悍。
它只想睡觉。但灯太亮了。
小红裹着东北大花袄,在竹筐里蹬了蹬腿。它连头都没探出来。
顾榫推开了变形的车门。
他看了一眼天上。没跪。
他转身走向皮卡车的后斗,弯腰去检查那些承重龙骨的磨损情况。
“减震柱变形了。下次得换玄铁。”他伸手敲了敲金属外壳,给出专业评估。
陆温辞拎着黑铁菜刀跳下车。
他动作优雅地拍了拍围裙上的灰尘。抬头打量着那道横挂天际的金色缝隙。
“热度不够聚拢。”陆温辞摇了摇头,“火候太散。看着吓人,其实连一口薄底铁锅都烧不穿。用来炖汤会夹生。”
唯独钱不空。
他整个人蜷缩在车斗最里侧。死死抱着两个装满火灵石的蛇皮袋。
他不是被威压压的。
他是被天上那个发光的东西刺激的。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百丈长的纯金法旨。呼吸急促。手里的铁算盘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天空中的仙音越来越大。
那只白靴的主人依旧停留在界门边缘。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让下界众生伏首的死寂。
界门内传出没有丝毫感情的审判之音。
声音像无数把带齿的钝刀,刮过逍遥宗每一个人的耳膜。
“下界变数。”
“破坏天地规则。”
“私自攫取地脉。”
“即刻跪迎天罚!”
最后一个字落下。
南荒的天空彻底变成了纯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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