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九州位面的总和。”
老马坐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直哆嗦。“啥意思?老裴,你别拽词了。”
“意思就是。”顾榫从驾驶舱里探出半个身子,满脸都是机油和汗水,眼神极其狂热,“小师妹现在手里拎着的,不是挖土的铁片。”“她拎着一个世界。”
祭坛废墟上。姜糯根本不知道堡垒里的人在震惊什么。她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把重塑完成的锄头举到眼前,非常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她用长着老茧的拇指,在暗金色的杖身上搓了两下。手感极佳。“这防滑纹路雕得不错,干农活出汗了也不打滑。”姜糯嘟囔了一句。
接着,她又用指甲盖在雪亮的刃口上轻轻刮了一下。叮。声音清脆悠长,透着一股能把神明骨头削断的坚韧。
“好铁。”姜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回再遇到长生村南边那种硬得像石头的铁桦树根,就不怕卷刃了。”
这才是农家乐的最高判定标准。什么创世。什么开天辟地。对姜糯来说,这把兵器唯一的价值,就是翻土的时候能不能更省力,砍柴的时候能不能一刀两断。
现在,这把工具恢复到了出厂设置。她感觉不仅是地里的土。就算是眼前这片黑漆漆的虚空,只要她愿意,一锄头挖下去,也能刨出一条通往其他地界的水渠来。
姜糯抬起头。目光越过脚下已经被推平的祭坛废墟。投向了更远处的虚空高处。
那里。那根庞大无比的世界树枯根的主干,还死死扎在九州的界壁上。虽然之前被万界旋耕号的履带绞断了最下方的毛细吸血管。但它那水缸粗细的主体根须,依然顽固地卡在位面缝隙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灰败气息。
天外天那个窃天者,虽然因为枯无相的死而感到了恐惧。但它并没有完全放弃这片养了几万年的“血池”。主干还在边缘试探性地蠕动。似乎在寻找重新扎根的缺口。
姜糯看着那根巨大的、长满脓包的灰褐色木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刚才急着清理地上的垃圾,没顾得上天上这根大号朽木。现在配重卡扣找回来了。新农具刚开刃,总得找个什么东西试试手感。
“喂。”姜糯单手握住暗金色的木柄。手腕极其随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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