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现在正是狂暴状态,谁去谁死啊!”
顾榫也急得把刚掏出来的机关鸟捏变形了:“快回来!我正在计算撤退路线!”
“撤什么?”姜糯头也不回,脚步轻快,“水就在前面,打完就走,大晚上的谁有空跟他们玩过家家。”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潭边。
此时,那条寒潭蛟正被邱鹤龄的符箓炸得烦躁不堪,虽然没受重伤,但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晃得它眼睛疼。它正准备酝酿一口“极寒吐息”把天上那个烦人的飞舟冻成冰坨子,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脚边多了个渺小的人类。
不仅不跑,还敢把葫芦伸进它的洗澡水里?
找死!
寒潭蛟暴怒,甚至顾不上天上的邱鹤龄,巨大的头颅猛地调转方向,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姜糯就噬咬下来!
那一张嘴,足以吞下一座小房子。腥臭的口气夹杂着极寒冻气,瞬间将姜糯脚下的岩石冻裂。
“完了!”飞舟上的邱鹤龄看到这一幕,心中竟涌起一丝快意,“不知死活的东西,省得老夫动手了。”
钱不空和顾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唯有大黄趴在远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甚至还用后腿挠了挠痒。
就在那狰狞的獠牙距离姜糯只剩三尺,甚至能看清牙缝里挂着的水草时——
姜糯皱了皱眉,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里的葫芦,嘴里嘟囔了一句:“去去去,一边玩去,别把水弄浑了。”
这句话并不响亮,也没有附带任何灵力波动。
但是,随着她挥手的动作,一股极其淡薄、却又极其古老的气息从她指尖溢出。那是来自神魔禁区、来自那棵世界树根部泥土的味道,是刻在所有生灵基因深处、对“造物主”与“毁灭者”本能的敬畏。
“嘎——?!”
原本气势汹汹、仿佛要吞天噬地的寒潭蛟,在闻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那一双充满暴虐杀意的竖瞳,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紧接着剧烈颤抖,流露出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谄媚?
那是下位者见到绝对主宰时的本能反应!
在所有人和死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条原本要一口吞了姜糯的蛟龙,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刹住了车。因为它停得太急,巨大的惯性导致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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