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杂役峰那座巨型木楼的烟囱里,就已经冒出了第一缕炊烟。
但这烟不是呛人的柴火味,而是一股霸道至极的肉香。
这股香气不像丹药那样有着清冷的药味,它带着油脂爆裂的焦香、香料渗透肌理的醇厚,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顺着晨风飘下山腰,一路挠进了外门弟子们的鼻子里。
后厨里,大师兄陆温辞正面对着一头半吨重的“铁背蛮猪”。
这猪是昨天刚从后山林子里拖回来的,皮厚得连飞剑都砍不动。但在陆温辞手里,那把看似普通的菜刀在指尖转了个花。
“解。”
他轻声吐出一个字。
没有刀光剑影的特效,只有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那头蛮猪在不到三息的时间里,就像是被拆解的积木一样,骨肉分离。排骨、五花、瘦肉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每一块肉的纹理都没有被破坏分毫,完美锁住了里面的血气。
“大师兄,这一手‘庖丁解牛’用来切猪肉,简直是降维打击。”姜糯站在大锅旁,把切好的五花肉倒进锅里。
锅底烧的不是普通柴火,而是几根从禁区边上捡回来的“枯枝”,稍微一点火星,就能释放出堪比地火的高温。
“肉质尚可,就是土腥味重了点。”陆温辞嫌弃地擦了擦刀,“只能多放点大料压一压。”
所谓的大料,是姜糯随手从筐里抓的一把“八角”和“桂皮”——其实是某种在此界已经绝迹的千年灵木树皮。
“刺啦——”
肉块入锅,糖色翻滚。
姜糯熟练地翻炒,看着那些肉块在高温下迅速收缩、变色,变成诱人的枣红色。她深吸一口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四师兄,人来了吗?”姜糯大声冲门口喊。
大堂门口,钱不空搬了一张高脚凳坐在那儿,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空箱子。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大的金珠子,眼皮都没抬:“急什么,让香气再飘一会儿。”
此时,通往杂役峰的山道上,已经出现了一群鬼鬼祟祟的身影。
领头的是前两天那个喝过萝卜汤的受伤弟子,叫赵铁柱。他这会儿虽然伤好了,但那股子馋虫却像是长在骨头里一样,折磨得他一晚上没睡好。
“铁柱,你确定没骗我?”旁边一个黑眼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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