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紧接着又变得惨白。
护体灵光在这股味道面前脆得像纸，瞬间破碎。
“你们……竟敢……呕……”
沈执规翻着白眼，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像是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一根稻草。
然后，在姜糯、钱不空和陆温辞三双眼睛的注视下，这位气势汹汹的副堂主，直挺挺地从飞剑上栽了下来。
“砰！”
沈执规脸朝下，精准地砸在了刚刚施完肥、土质松软的灵田边上。
甚至还弹了一下。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灵田，带来一阵更加浓郁的、混合了新鲜泥土芬芳的“发酵味”。
姜糯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大师兄：“碰瓷？”
陆温辞默默把脸上的湿布又勒紧了一圈，看着地上已经口吐白沫、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沈执规，语气复杂：“不，我觉得他是真的不行了。”
钱不空倒是反应快，算盘一拨，小声嘀咕：“袭击戒律堂副堂主……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咱们得赔多少钱？”
姜糯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沈执规的肩膀。
没动静。
“这体质也太差了。”姜糯叹了口气，摇摇头，“城里人就是娇气，闻点农家肥都能晕过去。以后怎么下地干活？”
她站起身，看着满地乱跑的大黄：“大黄，去打桶水来，先把人泼醒。咱们可是正经种地的，别真给人熏出个好歹来。”
大黄一脸不情愿地叼起水桶，心里骂骂咧咧：还要我去救这个来找茬的？
沈执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回光返照想爬起来，结果鼻翼翕动，又吸入了一口那浓郁的“芬芳”。
“嗝。”
他两腿一蹬，这次是彻底晕死过去了，脸上还带着某种看到了地狱大门的绝望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