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杂役峰,雾气还没散,一股子来者不善的灵压就先到了。
姜糯刚推开窗,就看见一只趾高气扬的传讯仙鹤停在院门口。仙鹤背上跳下来个穿着丹鼎阁道袍的弟子,鼻孔恨不得要把天戳个窟窿。
“姜师妹是吧?”那弟子也没行礼,甩手丢过来一张金灿灿的告示,动作跟打发叫花子似的,“奉邱长老令,特来通知一声。”
那告示轻飘飘落地,正好盖在一株刚冒头的灵葱上。
姜糯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心疼葱,那弟子就又开口了,声音尖细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从今日起,宗门内务堂暂停对杂役峰供应一切灵植肥料。包括但不限于灵土、兽骨粉、以及各类催生液。”
那弟子嘿嘿一笑,眼神轻蔑地扫过姜糯身后那片有些枯黄的田地,“邱长老说了,既然你们杂役峰想在丹道大会上露脸,那肯定有过人的本事。这点小小的‘资源调配’,想必难不倒你们吧?”
这就是明晃晃的断粮。
姜糯弯腰捡起那张告示,拍了拍上面的土,反问道:“就这事?”
“这事还不够大?”那弟子愣了一下,随即讥讽道,“没肥料,你这些破苗子不出三天就得死绝。到时候别说参赛,你们能不能吃上饭都是问题。我要是你,就赶紧去邱长老门口跪着求饶,说不定……”
“大黄。”姜糯突然喊了一声。
“汪?”正趴在窝里啃石头的土狗抬起头。
“送客。”
大黄本来就有起床气,一听指令,喉咙里咕噜一声,猛地窜了出去。
那弟子只见一道黄影扑面而来,吓得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跳上仙鹤,逃命似的飞远了,半空中还飘下来一句狠话:“不识好歹!等着饿死吧!”
姜糯没理他,转身就把那张金箔告示撕得粉碎,顺手撒进地里:“刚好,这点金粉还能给土松松绑。”
钱不空从账房里钻出来,算盘珠子拨得乱响,脸色比锅底还黑。
“小师妹,这回真麻烦了。”
他把算盘往石桌上一拍,“我刚让外门的小弟去市面上扫听了一圈。别说宗门内部,就连山下的黑市,所有能用的灵肥都被丹鼎阁高价收走了。邱鹤龄这老东西,这是要从根源上把咱们旱死啊。”
姜糯蹲在田埂边,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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