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贪婪,但随即想到了上面的交代,脸色立刻板了起来。
他手一挥,那袋灵石被扫落在地。
“那是以前。”赵执事冷冷道,“今年沈副堂主刚下的新规矩:为了防止低阶弟子在擂台上白白送命,有损宗门颜面,凡杂役弟子参赛,必须持有峰主亲笔签发的‘生死令’。”
钱不空脸色一变:“生死令?那是核心真传弟子才需要的担保文书,我们只是报个名,哪需要这个?”
“规矩就是规矩。”赵执事身子往后一靠,抱着胳膊,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没有峰主令,就滚一边去,别挡着后面的人。”
这就是明摆着刁难了。
谁不知道杂役峰的峰主沈酌月是个终日烂醉如泥的废人?别说签发手令,她连笔都未必拿得稳。而且沈执规就是卡准了沈酌月现在的状态——她若是清醒着签了令,就等于承认自己还没废,势必会引来当年的仇家;她若是醉着,这名就报不成。
“你……”钱不空咬着牙,正要发作。
姜糯伸手拦住了他。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钱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心疼地吹了口气,然后看向赵执事。
“这位师兄,意思是只要我有峰主令,就能报?”
赵执事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讥笑道:“对。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那个酒鬼师父现在估计正抱着酒坛子做梦呢,哪有空管你们这些小杂役的死活?我看你们杂役峰还是趁早解散算了,免得……”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拍桌子的声音,而是有什么东西从极远处破空而来,狠狠砸在了那张坚硬的黑铁木桌案上。
木屑四溅,整张桌子从中间炸裂开来。
赵执事吓得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脸色惨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那张被砸烂的桌子中央。
那里并没有什么神兵利器,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甚至还有点脏兮兮的青皮酒壶。
酒壶完好无损,甚至还在桌面上滴溜溜转了两圈。
紧接着,酒壶表面亮起一道微光,壶身迅速融化、重组,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铁令。
令牌锈迹斑斑,边缘甚至还有缺口,但正中央那个苍劲有力的“沈”字,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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