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煞气的双重灼烧下,瞬息之间化为了一滩黑色的灰烬。
危机暂时解除。沈酌月右手一抬,长枪虚影从虚空壁上拔出,飞回她手中。她没有追击。她握着枪,将枪尖重重地点在地上,横向一拉。“刺啦——”一道燃烧着残余真火的深深沟壑,被划在了姜糯和主根隔膜之间。线外,是无穷无尽的黑暗。线内,是杂役峰的农女。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黑灰。姜糯大步走到那条火线后方。她看着沈酌月裸露的左臂——灰色的纹路已经完全占据了小臂,像某种古老而恶毒的诅咒。姜糯没有问“师父你疼不疼”。她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青瓷。“师父——”姜糯的嗓子有些发哑,“你的酒壶炸了。”她握紧手里的开天锄。“回头,我酿一坛还你。”
沈酌月没有回头。她只是背对着姜糯,看着远处黑暗中重新开始蠕动的触须。但她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远处的地底。枯根的核心意识躲在最深处的黑暗中。它丢了一截触须,痛得发狂。但它并不觉得输了。刚才那一击,它已经彻底摸清了沈酌月的底细。那个满身煞气的女人,能量强度确实高得离谱。但同时,它也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生命力和修为流失的轨迹。
枯根的意识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判断。它将所有散落的触须全部集结,像一层层粘稠的海绵,包围了这片区域。它改变了战术。它不跟沈酌月硬碰硬了。它要用无穷无尽的骚扰,将沈酌月拖入泥潭!只要拖住她,逼她不停地挥枪,她自己就会被那股灰色纹路吸干!同时,那个后方的钱不空,依然在它的抹除名单上。在沈酌月疲于奔命的时候,它将再次启动针对钱不空的连坐抹除法阵。退潮,只是为了积蓄更阴毒的消耗战。
主根隔膜前。触须残骸的灰烬渐渐散尽。沈酌月收回长枪虚影,地上的那道火线依然在燃烧,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她低头,静静地看了一眼自己爬满灰色纹路的左手。然后,她将那只手背到了身后。她转过身,对姜糯说了一句话。
“劈你的门。”沈酌月的声音很平静。“这门外面的东西,师父替你挡着。”说完,她再次转过身,背对着姜糯,面朝那无尽的黑暗荒原。长枪的虚影再次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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