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了一道带着电流麦的熟悉声音。
“钱不空!你那边还能喘气的还有几个?!”
是姜糯。她的声音透着刚经历过极度暴力的沙哑,却稳如泰山。
钱不空站在一地算珠和血水里,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他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通讯玉符。
“全能动。”钱不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只管刨!老子马上带人来给你送饭!”